谷勇哑口无言,顾遥的记仇,果然名不虚传,恐怖如斯。
突然多出一个人,也没人觉得奇怪,傅敬承的身高体型在那摆着,甚至比顾景还要宽上几分。从站姿坐姿,很明显的军人出身,往莫彦行身边一站,两人的关系一目了然。
秦峻铭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眼,这才有了实感,“挺般配的。”
莫彦行礼貌的说:“谢谢。”他来时没有准备,衣领穿的太低,现在遮不住的露出不少吻痕。
廖苧顶着红肿的眼,话也少了几分。
廖菘好不容易才逮着空当,趁着午餐时间,顾景给廖苧盛粥的时候调侃,“终于如愿以偿了?说实在的,你今天能下床,不得夸你一句身残志坚。”
“景哥哥,廖菘说我丑。”廖苧冲廖菘吐舌头,张嘴胡编。
顾景一个眼刀过去,不咸不淡的对廖菘说,“好久没切磋了,一会儿和我练练。”
廖菘:“……”
可能因为庄屿在场,顾景给廖菘留了点面子,只背摔了他三次。
庄屿关切的,“腰还好吗?”
廖菘有气无力,“干的动你。”
傅敬承和顾景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很合眼缘,强大的Alpha自然欣赏强大的Alpha,两人比划了几下,相约下次一起去射击。
莫彦行:“景哥是真的厉害,阿承可是特种兵出身。”
“射击,遥遥你去吗?”顾景喊了顾遥一嗓子。
顾遥:“好啊,三个月没碰枪了,等我打败你。”
谷勇和秦峻铭一样是个懵的,“什么?嫂子还会射击?”
庄屿得意着呢,“那可是,枪枪十环。”
难得心情好,大家商量着去酒庄后身的玻璃湖钓鱼。秦峻铭一句话没说,但是从他的行为举止中,顾遥看出了抗拒。
“有你陪着我呢,没事。”顾遥悄声说,“放心吧,都过去了。”
到玻璃湖有两条路,一条是从树屋所在的后山走石阶小路翻山过去,另一条是开车走大路,绕到落日山。
一行人里,有一半人都在腰酸,所以他们默契的选择了开车。两两一对,只有谷勇落单,他跟在最后,垂头丧气。
秦峻铭的车开得很慢,拐了几个弯,前面的三辆车转眼消失不见。跟在后面的谷勇也纳闷,秦峻铭怎么了?要不是山路窄,不好超车,他才不至于开在后面这么憋屈。
突然,前面一个急刹车,还好谷勇保持了安全距离。谷勇打开双闪,连忙下车查看。
“遥遥!遥遥!”谷勇刚靠近车子就听见秦峻铭焦急的喊叫。
“怎么了?”谷勇问。
秦峻铭:“不知道,遥遥突然晕过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谷勇觉得秦峻铭的状态也不太正常。
顾遥昏迷之前说了一句话,“峻铭,我觉得这里特别熟悉。”秦峻铭当然知道为什么,这是顾遥出车祸的地方,也是他……
谁知道,顾遥毫无征兆的晕了过去。
他们刚准备打电话给顾景、给医生,顾遥动了动,他的眉头皱得厉害,拳头攥的很紧。
谷勇还没见过这么邪门的昏迷,“怎么好像做噩梦似的。”
秦峻铭一颗心吊着,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抱住顾遥,“遥遥,我在,醒醒,我不能没有你。”
谷勇觉得这一对小夫夫太不对劲,谁知道顾遥还真醒了过来,只是出了一头的汗。
“峻铭。”
秦峻铭欲言又止。
顾遥:“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谷勇满脑子都是问号,他保险的提议,“要不然去医院查查吧。”
顾遥摇摇头,“带我去玻璃湖吧峻铭,我……想去看看。”
两辆车以更慢的速度开往了玻璃湖,等到的时候,廖菘他们已经摆好了座椅、鱼饵和钓竿。
“怎么这么慢啊。”庄屿招呼。
顾遥:“刚才我有点晕车,停下休息来着。”
顾景本来在教廖苧钓鱼,闻言,看了顾遥一眼。
“景哥哥!动了动了!”廖苧紧紧握住鱼竿,顾景一使力,竟是廖苧先钓了一条又鲜又肥的大鱼上来。
“厉害呀。”莫彦行和傅敬承上去围观,顾景摘掉钩子,把鱼放进桶里。
廖苧兴奋的去搂顾景的脖子。
庄屿撸起袖子,和廖菘说,“我们可不能输了呀,赶紧。”
一时间,大家的注意力被钓鱼吸引,没有人注意到秦峻铭扶着顾遥,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他们没有提刚才路上的小插曲,谷勇自然也不会说,他只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知道有些事不该他Cao心。
顾遥在岸边走了几个来回,努力回忆着,可惜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他现在的大脑很混乱,一会儿是和秦峻铭打电话的场景,一会儿是他开车,跌到了湖里,然后呢?他总觉得缺少的部分才是关键。
傅敬承是特种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