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老鸨在后面如何挽留,悟苫清都没有再理会,走出不远后,悟苫域回头望了眼那老鸨的方向,发现那她还是笑容满面的望着他们,等到离的有些远了,那老鸨才慢慢转过身往楼里面走去,她行走的姿势有些奇怪,肩膀一高一低的,悟苫域这才发现这老鸨原来是个跛子。
“你刚刚是什么意思?还有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见悟苫清终于停了下来,悟苫域扯着他询问道。
悟苫清的眸子还是冷冷冰冰的,没带丝毫人情味,听到他这话,稍微抬了下眼,抿了抿嘴角,慢慢道:“闻的。”
悟苫域快要被他这说话留一半的劲头给弄疯了,但他这木头师弟软硬不吃,再急也没什么办法。
“怎么闻的?那女子身上除了脂粉味儿,还有什么味儿啊?”
其实悟苫域正准备说sao味儿,但感觉这话说出来好像有损他风度翩翩的形象,最后还是把那几个字吞进了肚子里。
“...梅香和腐尸气。”
悟苫清动了动嘴角,沉默了半响,才慢慢吐出了这几个字。
悟苫域可谓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继续询问道:“梅香?腐尸气?我怎么都没有闻见?你确定?”
话虽这么说,悟苫域却已经确定了,他师弟的判断一般都不会有错,腐尸气他起先也有些怀疑,因为那女子身上的脂粉味实在是太重了,不难想象她肯定是在掩盖着什么,他有些奇怪的是这女子身上为何会有梅香,而且悟苫清还特地提了这么一嘴。
悟苫清难得没有再为难悟苫域的脑子,好心情的多说了一句,“死的那个人xx上和跛子身上也有。”
“那你刚刚不逮住那老鸨?既然都有那梅香,这老鸨肯定就是那女鬼所化。”
悟苫清只抬起眼冷冷淡淡的瞧了他一眼,悟苫域便心头一梗,瞬间住了嘴,饱含深意道:“咋了?其中可还有玄机?”
“这跛子是人。”
悟苫域这下倒是真住嘴了,主要是因为面上臊的慌,他比这木头还要早上山十几个年头,哪曾想现在连人鬼都区分不出来。
悟苫清却是懒得理会他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往那红袖楼的屋檐上飞去。
怕他又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悟苫域也赶紧跟了上去,到了房檐上,却见悟苫清直接盘腿坐了下来。
悟苫域这次倒是没发问了,往四周环视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奇怪的地方。
原曾想这里如此热闹定是因为与那柳江边上有些远,所以才没受到纷扰,可一上这屋顶,就发现仅仅只有一墙之隔,从这个位置甚至能把柳江上的景象给窥视的一清二楚。
“这...看来这柳州有古怪的地方还不少啊。”
静心打坐的时间过的很快,一晃眼竟是已经到了子时,打更人的声音从街巷间传来,这花巷里也逐渐安静下来,各自归家或者早早的歇在了佳人的酒香暖帐中。
红袖楼的后院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影,晃了一下又不见了。
正观望柳江上动静的悟苫域没有瞧见,一直盯着这里的悟苫清却是看见了。
一直纹丝不动的悟苫清缓缓站起身来,起身往这红袖楼的后院行去。
悟苫域揉了揉酸麻的腰和腿,也急忙跟着下去了。
这后院倒是不如前院热闹,孤零零的在门上挂了几个红灯笼,偶尔一阵刺骨的凉风袭过,陈旧的老门被刮得吱呀作响。
“你说这里有没有人住?”
悟苫清走到刚刚那白影消失的地方,猛地一下就把房门给推开了,门在墙上撞出了不小的声音。
“喂!你小声点!”
悟苫域生怕他把前院的人给引了过来,急忙低声呵斥道。
已经进了屋的悟苫清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愿理会,开始在屋子里大肆翻弄起来。
悟苫域心下又是一阵无奈,他们这哪像是在做贼啊,这明明就是在强闯民宅嘛...
心中腹诽不止,面上还是挪动着脚步进了屋,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你在看什么?”
看到悟苫清在屋子里像是在找着什么,他奇怪的询问道,话刚完,却听他低沉的喝了一句。
“不要关门!”
虽然话还是跟往常一样冷淡,可悟苫域还是听到了他口中急促的呼吸,心下一惊,反应过来才暗道怎么把这事忘了。
他这师弟虽然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就是独独跟那小孩童一样有个怕黑的毛病。
急忙从身上搜出来一个火折子,昏黄的火光亮起来后,悟苫清的呼吸才渐渐平静下来。
虽然脸色平静,可悟苫域还是清晰的看到了他鬓角的冷汗,这下可叫他心里有些自责了。
“没事吧?”悟苫域看了他有些惨白的脸色,有些犹豫的开口询问道。
悟苫清轻吐了口气,慢慢摇了摇头。
松了口气的悟苫域随后摸了把旁边的圆桌,果然满手都是积淀的灰尘。
“看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