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人斩杀魔国境内数万条魔将魔物性命身染鲜血。而他现在带着所有地上终于反抗魔物的生灵们来到魔国大门前就是为了报当年古佛国死去生灵之仇的。
他那一身邪气张狂的法力已经远比现在已经一步步在酒色女/色中变得昏庸无能的不动明王要强大。
而伴随着两边战场上法力冲垮了其余走兽,两国王者的不动明王和孔雀明王之间展开的这一场公平而属于强者之间的较量。
红发明王被孔雀明王所击倒,又一下从马下摔倒极其狼狈的大叫令那些受苦多年的臣民们被奴役许久的仇恨得到释放,当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不动王一箭被孔雀王钉在城门上吐出一大口血,不动听到周围所有大地生灵喜极而泣的欢呼,竟头一次感觉到了尊严被自己瞧不起的生灵践踏的滋味。
因为,这些低贱的畜生道,生鬼道,饿鬼道,人间士兵竟然每一个都在敬佩而骄傲叫孔雀明王的名字,并极其高兴看他去死,这令不动血红了双眼向着那唯一没开口的白发女人咆哮了起来。
“孙陀利!这么多年难倒你都是为了报复我才留在我的身边么!还是这个要一刀杀了我的孔雀,和灵山的那些鸟逼迫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是如此地疼爱,娇惯着你!从没有一个女人得到过我不动的爱!”
也是这时,眼看只有一口气的不动明王落到如此境地还在痴痴地看着自己。
那个白发女人才第一次正眼看了他一次。可也是这宠姬和亡国君主在战场的再次重逢,让红发明王才得知,那个孔雀王身后女人的名字根本不叫孙陀利。
她本为灵山国最尊贵高傲的白孔雀公主,是佛祖亲封的九天显圣大慈悲天女菩萨。
“不,我不信!”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慈悲天女菩萨,你就是我的孙陀利。我认识你雪白的皮肤和娇艳的嘴唇。你是我最美丽,最乖巧的魔妃。你曾为我一次次穿着魔国最美的衣服跳了一支又一支的舞,并亲口说过你爱我,你说过,你一生一世都会爱着我的!”
当下,红发暴虐的不动明王朝着马上的那个女人伸出双手流出血红色的眼泪,发狂般泣血大喊出这一句话。
可那个以女子之身却有强大法力穿上沉重无比战甲,双眼无情冰冷的白孔雀公主却已经搭起一把纯白神圣弓箭对着他的心口,用人生中最痛恨厌恶的语言对他射出了那最为致命的一箭。
“弑杀暴虐的不动明王,我故土的同胞,父母,弟弟,地底的一条条生命都曾被你的手下羞辱杀死,当你把灵山所有生灵的尸体踩在脚下时,就该想到有今天兵临城下的结局。”
“你或许从未想真心了解过这个被你视作不平等之物的女子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作为一只雌孔雀,我的一生最厌恶为人献舞,灵山没有一只雌孔雀是生来为人跳舞的。”
“我既不是你手掌中乖巧的宠姬,更不是低贱的奴隶,我作为女人的尊严绝不被任何人践踏。”
“被你当做玩物为你穿上那些恶心衣服的五年,就是我一生最大的耻辱,眼看你如同主人施舍猪狗般对我摆出自以为深情痴迷的眼神,而我日日夜夜闭上眼睛,只想用这只神弓射杀你这颗心脏。”
“因为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懂,在家乡的毁灭,族人的惨死和一个女人绝对不可能输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的誓言面前,你那自负又自私的爱根本对我一文不值。”
“爱一个人的前提是尊重,相信和永远不会去伤害彼此。”
“这些东西,五年来你一件都没有给我,所以我根本不可能爱上你,你对我的爱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
“而我所做的一切,统统都只因为一件事。”
“有朝一日,你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要洗去她毕生的耻辱,用她的双手把你这个十恶不赦的魔头关进地藏王关押万魔的……”
——“十八层地狱。”
说完,身后的翅膀和一根根长长的雪白眼瞳状孔雀尾羽完全张开,灵山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力量强大雄鸟的白孔雀公主已经用镶着那一颗致命法器火达摩的神箭亲手毁灭并镇压了邪恶强大的不动明王的rou身。
不动明王死无全尸。
那颗贯穿他强大的rou身火达摩成为了白孔雀公主杀死他的关键。而持续几十年封魔战争在摩珂孔雀王,寒壁,还有蛊雕将军望舒的带领下持续拉开。
整整十六周天后,又一次在战场上重伤后的白孔雀作为一个一生并未和任何人结合过的母亲生下了一个身世不详的红发幼鸟。
孔雀公主在灵山毁灭之时心中已经失去了一切常人情感。对新生者不下杀心已经是她最大的慈悲。而对于这条生命,rou身和法身因为一次次拼死参与战争而活生生累死的白发女子只闭着眼睛对自己这辈子唯一的两个弟弟留下这样一段话。
“望舒,摩珂。永远不要去……告诉他,他到底是谁。”
“把我这数十年里作为孙陀利和寒壁两个身份都抹去,包括封魔战场上关于不动明王到底是怎么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