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克劳福德带着一打防暴警卫——因为他打算在这儿抓住一名谋杀者,而不是两名‘犯规’的囚犯。
他拽住威尔拖去洗衣房,“你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威尔看着克劳福德,看着现场,又回头看看克劳福德。“你是说就像做犯罪侧写一样?”他精确地发现了克劳福德妥协的那一刻,他买了他的账。
克劳福德长叹一口气。“是的,格雷厄姆,当然。”他转身朝一名狱警喊道,“解开他的手铐,给他弄点该死的衣服来。”
“我的意见不会被法庭采纳,不过我会尽力帮忙,”威尔说。被解开手铐时他冲着门口抬抬下巴,“A区所有人都知道那把锁就是个摆设,要进来易如反掌,只要拿肩膀一撞就行了。作案凶器留在了现场,没有可见的鞋印。血液淤积的方式表明受害者在第一次受到攻击时是四肢着地的,杀死他的人在他身下。看到那儿的空隙了吗?安德鲁斯被推翻在那儿,在他还活着的时候。”
威尔轻巧地绕着洗衣房转了个圈。他亲身体会到为什么杀人凶犯们总会回到他们的谋杀现场去。看着所有人漫无目的地乱转,看着他们看到却无法理解,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支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