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威尔如他所说,几乎静止下来。“u plus mon ma?tre, ne suis-je plus ton esclave?[法:难道你不再是我的主人,我也不再是你的奴隶了吗?]”他语调轻柔,用拇指摩挲起汉尼拔龟头前端,然后向下按住他的会阴。
“大多数时间都徜徉在我的思维宫殿里,”汉尼拔抓住威尔后颈,按下来夺走一个吻。“我让你干我,还指望你会听我的话呢。”
他将双手从汉尼拔胸廓掠过,重新扶上他的臀部。汉尼拔一条腿勾上威尔肩头,威尔感觉到汉尼拔一手握住他的阴茎。威尔顺从地向前压去,直到碰触到汉尼拔轻柔收缩的穴口。
汉尼拔睁开双眼,他眼中似乎藏着一分勉力。“Dout, s'il te pla?t,[法:慢一点,请你,]”汉尼拔说,“Le.[法:慢慢来。]”
“很好,”威尔说,“既然我们在监狱里还用偷来的润滑剂做爱,所以这次可以看做一个巨大的进步。”
“你第一次这么对我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恨你,但我没有,到现在也没有。你是个嗜虐的混蛋,但……天,你特么太棒了。我也想要你开心,”威尔说,“不要动。”
“放松,”威尔安慰道。汉尼拔在他身下缓慢而平稳地伸展开身体。“你感觉太棒了。天,简直不可思议。告诉我你没事。”威尔靠在汉尼拔身上,轻咬他尖锐的下颌曲线。这对汉尼拔腿部肌肉的柔韧性造成了更大的负担,但威尔调整了自己体重的压力,一只手圈住汉尼拔的阴茎。
“做吧,”汉尼拔说。
汉尼拔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哪一样更糟——拿这个当做润滑剂,还是你用这种悲惨的玩意儿代替橄榄油来烹饪,”他将威尔拉近了一点,“不过我猜它能用。”
威尔懂得那种想要耗尽某人的迷恋的渴望(隐喻意义上的);想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想要对方融进自己的每个细胞,融进自己的DNA,而不是将对方摧毁。他舔弄着直到汉尼拔重新硬起来,在他的阴茎填满口腔戳到喉咙时努力压制住咽反射引起的咳嗽。然后他挺直身体,舔上汉尼拔一边乳头,在它开始充血变硬时咬了上去。汉尼拔一手伸进威尔的头发用力拉扯,因为他能够,因为威尔喜欢。
“我们时间很够,”威尔回答,但还是将手指抽了出来,将自己的性器涂上油来润滑。他有点担心他们中有一个会从床上径直滑下去,但他们俩刚刚经历了分别两年后的首次重逢,其他事情都可以稍后再议,等到不那么激烈的时刻再说。
威尔吻上汉尼拔膝头——那是离他嘴唇最近的身体部位,遵循了他的指示。威尔向前刺入的动作比自己意欲的要粗鲁不少,汉尼拔腿部肌肉不禁痉挛了一下。汉尼拔吞回一声呻吟,将头侧到一边,沉重地呼吸着。
他将两根手指推进汉尼拔体内,用另一只手将油揉进他的皮肤。“精神病院里怎么样?”
“It's Louisiana, cher,[法:那是路易斯安那口音,亲爱的,]”威尔现在缓慢地、小心翼翼地,稳定地推进,小心地撤出。他在两人身上又抹多了一点油,然后重新插入。“全然不同。”他开始操进汉尼拔身体里,保持住一个平缓稳定的节奏。即便如此,汉尼拔还是眼神迷茫,找不到焦点,从威尔手中他的性器软化的迹象来看,说不定他的神智已经去到了某个糟糕透顶的地方。“雅利安人找人来杀我,”威尔说。汉
汉尼拔气呼呼地笑了出来,他俩同时被他身体的紧缩带来的愉悦击中。“我时常想念你,”汉尼拔说,“你那可怕的法语音韵。”
“但是——”威尔忍不住说,但汉尼拔紧扣住他的手腕,让他疼到以为自己几乎会骨折。“好吧,”威尔屈服了,他慢慢蹭到床尾,以小小的舔舐和潮湿的轻吻逗弄汉尼拔的阴茎根部。他耐心等待,直到汉尼拔双目紧闭,紧接着完全吞下它,并小心地将手指环绕上去。
他希望自己能带过来一个碗,或是一条毛巾,或者随便什么好用的东西,因为尽管他小心地将油蘸到手指上,也能预见到等会这儿一定会乱作一团。它顺着汉尼拔股间蜿蜒流下,浸透了床单。
放弃了,但是汉尼拔放开他的喉咙,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如果我想停下来,我会告诉你的,”话虽如此,但汉尼拔下巴紧绷,死盯着天花板。显而易见这不是什么热情的同意,他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愉悦。汉尼拔喉间起伏着,威尔甚至能听到他干涩的吞咽声。“我想要你跟我在一起。我想得到你,我想要穷尽一切方式得到你。”
慌慌张张回到卧室的路上他差点绊了一跤。要是汉尼拔离开了怎么办?如果这又是个一塌糊涂的梦呢?但汉尼拔还在那儿,他希望自己有台相机能捕捉到当汉尼拔看到自己手中拿的东西时脸上的表情。“闭嘴,”他先发制人地说,“我们不一定非要这么干,要不然你可以操我,无论如何这是我唯一能用来……”
房子并不太大,谢天谢地,他只花了一分钟就窜到厨房从橱柜里抓起一瓶经济装芥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