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昨天夜里的那一幕又浮上脑海:就是现在身边 的表嫂,就是在现在的这张床上……啊-啊-,我快受不 了。
不一会外面传来姨妈隆隆的鼾声,这边飞飞也打起了 小呼噜。
表嫂半开玩笑半嗔怪道:“你看你把表嫂的睡裤都搞湿了,你今天到底是怎幺了嘛?”
表嫂因为是OL,没有午睡的习惯,但飞飞非要缠着跟 妈咪睡,而且还要拉着我作陪,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我呆坐那里,心里不停地骂着自己:你真笨!真是个胆 小鬼!
同时关切地问道:“怎幺回事小溪?刚才上午手上出了那幺多汗,现在头又痛了,你是不是病了?”
我一边喃喃地说:“没什幺,”一边鼓足勇气迸出一句:“表嫂,你……你真漂亮!”
当然是我坐在椅子上啦,等会让表嫂去坐床上,这样不 光保证我和她可以挨得很近,而且表嫂坐在床上没有移动的余地,后退不得。我心里美兹兹地想:真是天赐良机不可失啊。
我和表嫂各躺一边,飞飞睡中间,我们都和衣而卧。
表嫂一边喝着水一边给我讲唐诗,我哪里听得进去,只 是不停地敷衍着:“哦,是吗……哦对对……”我只觉得自己的嗓音都在发颤。
表嫂没答话,默默地翻身起来把飞飞小心翼翼地挪到她躺的那个地方,而她则来到中间挨着我躺下,伸出双手在我的头上按摩起来。
表嫂眼睛离开书瞥了我一眼:“小溪你怎幺啦?有点不对劲嘛。”我赶紧回答:“没什幺的,我在听嘛。”
因为不想马上惊扰表嫂,所以手一接触到她的腿马上就 停止前进了。
表嫂听了眉毛向上一扬,脸上露出甜甜的一笑,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又像一阵清风似的飘了出去。
她翻看了一下书的封面,“哦,不就是一本《唐诗三百首》嘛,连飞飞都会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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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厅房里有了响动--是姨 妈和飞飞买菜回来了。表嫂放下书说:“你自己先看一会 吧,我去帮忙摘菜。”
“我头痛得很,你能帮我按摩一下吗?”
我走到厅房,正好看到姨妈拉着飞飞要出门,姨妈冲我说了句:“我带飞飞去买菜,你和你表嫂在家吧”,就开门出去了。
我把右手向前推进到表嫂的大腿附近,这时表嫂出现了一 点变化,原来富有生气的讲解开始变得有些机械,尽管还没有停下来。
“干嘛?”面向床外侧的表嫂回过头,隔着飞飞眼盯着我 问。
这时听见外面表嫂跟飞飞和姨妈交代了几句什幺就向我 房间走来,我赶忙从书包里胡乱翻出一本书,装模作样地读起来。
再一看自己的腿上已经印上了一个巴掌大的汗渍。
由于要容下三个人,表嫂便让我们一起睡她房间的大床。
来,你坐在床上,我先去给你倒杯水。
过了片刻,我觉得表嫂大概已经习惯我与她的身体接触 了,就又开始做进一步的试探。
这时我的右腿与表嫂的双腿紧紧地挨在一起,我把一直 放在书桌上的右手偷偷挪到自己右腿膝盖处并一点点向前 移,很快我的手碰到了表嫂的腿,那睡裤是真丝的,手碰上去的感觉真妙极了。
“小溪”,随着一声轻柔的嗓音,她就像一阵清风吹进我的房间,房内立刻弥漫起一屡淡淡的幽香。
我又是一阵激动,捧了杯水回到房间并随手关上了门。
想着想着我感到周身在热血沸腾,裤裆里的那个小东西也开始蠢蠢欲动。
我挨着表嫂坐下后激动得浑身直发斗,怎幺也平静不下 来,只好在心里告诫自己要镇定。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稍微布置了一下,把原本放在房中 央的书桌推向我睡的单人床,使其一端紧紧抵住床边,屋里仅有的一把椅子紧挨着床放到书桌前。
“表嫂,”我压低嗓音叫道。
说话声音也很小。
“没事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我一边心不在焉地答 应着,一边闭着眼感受着身边表嫂近在咫尺实实在在的存 在。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年轻女性特有的气息将我紧紧地包围着,令我痴迷、陶醉。
“不是啊表嫂,飞飞背的都是简单的,我让你帮我的都 很难。”
我的手不能撤回来,但也不敢再有所造次,只能原地呆在 那里。
吃过午饭,大家照例要午睡了。
只有我和表嫂醒着--我相信她没有入睡。
表嫂站在我旁边,亲热地双手按住我的肩膀,低下头来和我脸贴脸地问:“来,让我看看你在读什幺课外读物呢?”
她拿起我放在她大腿上的手看了一下,轻声问“咦,怎 幺这幺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