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立即,朱迪的身子就好像被一柄利刃刺中一样,向上弓起,咬紧粉唇,手指
都攥紧在了一起。
「啊啊……好痛……好痛……」
她的双腿本能的想要合起,力道之大,甚至让欧阳谢都几乎支撑不住,只觉
自己的鸡巴龟头都好像要被夹爆一样!但最终,因为药力,还有一直的舔弄,还
是没能脱出男人的手去。
男人的双手使劲压着,抓着女警的双腿,终于破进处女小穴的鸡巴龟头,依
旧镶在小穴口处。
「没事,一会儿就好。」
只是龟头部分进到女警小穴里的大少爷咬着牙根的说道,忍着龟头的疼痛,
没有立即再往里进,而是轻轻动着自己彷如罗马凋像般的漂亮屁股,还有腰胯,
在朱迪的小穴里挤弄着,让她适应着自己的大物。
是的,就连欧阳谢自己都知道,自己的家伙太大,一般女孩子次的话,
肯定受不了的。
但是现在,还是那句老话,在酒精的作用下,也管不得那么许多了。
滚烫的鸡巴龟头挤在同样炙热湿润的小穴口处,女警的身子绷紧的拧动着,
套在肉色丝袜中的趾尖,踇趾和第二只修长的足趾用力夹紧的蜷起,拧动,美丽
的足弓变得更加弯曲,颤抖。
小嘴中,露出的一抹丁香小舌的舌尖的轻轻舒动,发出的呜咽声,「啊啊…
…嗯嗯……爸爸……好痛……好痛……」
男人的双手压着女警的双腿,让女警就像青蛙般的躺在那里,再次俯下身去
,含住女警颤动的乳尖,轻轻吸吮着,那美妙的感觉,「啊啊……爸爸……呜呜
……」
再次好像宇宙银河在自己身子中的爆发般,和下身处的疼痛不同……不,不
是完全不痛了,但还有一种舒服的感觉,但还是很痛,疼痛和说不出的舒服的感
觉,混合在一起的刺激着女警的神经,让朱迪都说不清是在哭着,还是在舒服的
呻吟叫着,敏感的花瓣口处的蜜肉,都跟着一起的,在男人鸡巴龟头的挤压下,
向外微微挤出少许,紧嘬在这个次,也可能是这辈子唯一一个进入自己身体
的男人的阳具上,微微的颤动着。
「爸爸……爸爸……」
男人继续微微的动着自己的下身,用鸡巴龟头在女警的小穴里研磨着,炙热
绷紧,彷佛随时都要裂开一样的小穴口,就好像一道透明的嫩膜一样,紧裹在鸡
子般大小鸡巴龟头上,湍湍蜜液,就如流水般不断沁出,又被鸡巴龟头堵住,「
不要了……不要了……好难受……好涨……好难受……爸爸……爸爸……呜呜…
…」
让女警使劲的摇着脑袋,哭喊着。
窗外,又是一阵警车驰过的噪音,男人继续轻轻动着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
的往女警小穴里挺进,女警再次绷紧娇躯,一双雪白纤细的小手,紧紧抓着身子
两侧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使劲的抓扯着,把白色的床单拧成一旋
一旋的揪紧,如浆的汗液,就如流水般从身上渗出,就如雨打一样,张着小嘴,
化出着曼妙的口型。
「啊啊……好痛……好……啊啊……嗯嗯……」
没有,没有什么舒服的感觉,但是在那好像钝刀子割肉之后,当欧阳谢再次
停下,明显已经被撑破了的小穴,被男人的鸡巴撑的满满,又有一种说不出的,
好像身上的灼热,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下身又是好痒,痛和痒合在一起,想让
那东西继续动起的感觉,欲望,冲动。
「嗯嗯……嗯嗯……」
男人的身子压在女警身上,结实健壮的身躯,就像一座小山一般,抓着她的
双手,一直压到朱迪的头顶两侧,亲吻着她的嘴唇,粉颈,乳尖,湿润的舌尖,
就像一道沁人的清泉,在自己身上留下点点湿痕,还有被迫分开的下身处,男人
不再继续,而是让她适应着的,不断流出的蜜液被巨大的鸡巴堵得无法流出,身
子里越来越不安的躁动,虽然疼痛,但还是想让这大物动起的感觉,让女警的身
子再次不安的,就好像浑身爬满蚂蚁一样的躁动着。
「怎么?想要我继续了吧?」
欧阳谢带着些许醉意的笑着,舔着女警眼角处的泪滴,朝她问道。
「嗯嗯……」
女警说不清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的呻吟着,咬着都没有什么血色的唇瓣,白皙
的粉颈上裹满了香汗的向后仰着,瞧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欧阳谢,侧过头去,感觉
着他的身子再次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