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穿着厂督的官服,威严的不可直视,枣红色马面裙上面绣着一些金色的暗纹,面色苍白神色冷峻,凛然冬至。季明抬起手臂,带动这把普通的剑,忽然间,他周身的气场就变了,衣袂无风自动,看不见的劲气在周边环绕,季明动了,舞姿稳健娑爽,进退回旋之间,急促飞快的舞动之间,显现出条条光芒,伴随着隆隆鼓声,来到雷霆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观者均为之变色,只觉得天地都旋转起来。凌冽的剑意争鸣,让台下之人胆寒。
季明起身,快如闪电,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突然移到台上的,本来空空如也的手中出现一把剑,台下的带刀侍卫才发现自己的剑匣里面的剑不见了,不由得大骇,这季督公的武功该高到何种境地了,自己竟然一点没有发觉。
太后高兴的点点头,应允了,季明刚才那些话为忠言,但也却是使自己的寿宴冷了场,此时他起身献舞,倒是时机极好,把太后心中最后一丝隐秘的不满给抹除了。
“慕容慧心,你认吗?”慢条斯理,却如同在慕容慧心耳边重重敲下。
太后哪里会怪罪他呢,今日之事若是作为典范传扬出去,不知道会闹出多少笑话,季明这举动也是保下了自己的名声啊,她可不想得一个太后老了,心也老了的非议。
太后也心有余悸,本来她也看的新奇高兴,准备夸奖,若不是季明出口训斥,她也不知道,这剑舞竟有这么多不妥。
“民女,民女知罪,还请督公大人责罚。”声音颤抖。
季明却是没有起身,向太后说道:“臣扰了太后兴致,臣有罪,臣愿意献上一曲剑舞赎罪。请太后应允。”
陆修宁眼中光芒大盛,只觉得季明这个样子耀眼极了,他的剑舞并非如同慕容慧心一般徒具其形,相反危险至极,倘若此时有人不开眼上去,定会被斩杀。可是陆修宁看着空中的季明,他正恣意潇洒舞着剑,身姿修长,腰肢纤细,就如同昨晚在床上搂过的那样。但是此时的季明又好像不是昨晚那个温润乖顺,任陆修宁欺负的季明,他此时锋芒毕露,无人敢掠其缨。
“季明,幸亏你在此,才不让这般不妥之事反作为赞誉传扬出去。”
去,连太后也不禁看了他一眼,季明仿若未见,神色冷峻。
季明起身,向太后娘娘鞠了一躬,回答道:“宝甲之事隐秘,若非臣恰巧处理了边关公文之事赶来,却也是不知晓的,臣之前来迟,还请太后娘娘恕罪。”三言两语又把之前来迟之事解释清楚。
季明声线清冷严峻:“你在太后生辰宴上带剑,其罪一,开此先河,出尽风头,若引起效仿,刺客混入,又该如何?其罪二,你身上软甲由军甲所演变,材料珍稀,可防刀剑,就是在你父亲军营也是极为罕见,你口口声声代表慕容家祝贺太后寿辰,然而却用这军中将士求而不得之宝甲来献媚,可怜你父亲在边关风沙雨雪之际仍和军士同吃同和,只为上下齐心早日凯旋,若是你着宝甲跳着花拳绣腿的剑舞,献这不知所云说辞传到边塞,会不会引起士兵们心中不满呢,甚至哗变呢?你父亲好不容易平定,你就这样毁他心血吗?其罪三!”
陆修宁离开,才理解过来,梁景元什么意思,约莫自己刚才夸了慕容慧心,慕容慧心
季明谢过太后娘娘称赞之后便率先告退,太后娘娘也不阻拦,让他离去。陆修宁看着他如修竹一般的挺拔身姿逐渐离去,心里面那股痒痒劲更加浓烈,他对着梁景元说道:“我肚子不舒服,去茅房一趟。”
季明一舞完毕,持剑飘然而下,如同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军凯旋。太后娘娘看的尽兴,比之之前绵软的舞蹈,显然季明的剑舞更具观赏性,也更令人震撼。
陆修宁这样看着,只觉得心头一阵火热,昨晚的季明他喜欢,此时的季明他也喜欢,这样独一无二具有多面的季明,更让人心动。他既可以是一只躲在陆修宁怀中任他□□的小白兔,也可以是一只在朝廷,在江湖露出狰狞爪牙的野狼。季明看向陆修宁,陆修宁正紧紧的盯着他,季明向陆修宁输送了一个眼神,似期待,似挑衅,陆修宁一下子明白过来,他跳这支舞,并非是什么给太后赔罪,他只是想跳给陆修宁看,想给他证明,他的剑舞不比其他人差,这样浓烈的占有欲袭来,陆修宁居然并不反感,反倒是觉得这样的季明更加惑人,没错,是惑人,虽然季明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但是他就是觉得他惑人,比那些女人更加惑人,他勾起了陆修宁的征服欲。他身体修长的线条,灵活变化的身姿更是完全占住了陆修宁的视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梁景元点点头,有些担忧的望着他:"去吧,你先避一下也好。"
☆、偷/情被撞破
慕容慧心早在季明说道第二条之时便心如掼鼓,冷汗直滴了。说完第三条,身体都在发抖,她居然没有想到不过是献上一曲剑舞竟然会惹出这么多事,甚至会给爹爹带来麻烦。
慕容慧心被这威压压的喘不过气来,膝盖有些发软,支持不住,跪了下来,有些恐惧,又有些倔强的说道:“小女子不解,敢问督主大人,此举怎么就侮辱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