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打掉了。我松了口气继续前进。
——盯盯盯盯盯
再向前走,到了十字路。右边的通路传来轻微的刀剑之声和野兽的咆哮。
这是,在战斗中?该不该帮手呢?……不,特意去惹来麻烦没必要吧。我向右手通路走躲开他们,然后左转继续。
——盯盯盯盯盯盯盯
就这样,我们极其神经紧张而保持慎重地在魔物潜伏的迷宫中推进,但从我一进来开始到现在也实在开始忍不住那个了,终于向库洛乌转过身面对面
『什,什么啊?』
因为我眼光带着责备,库洛乌也稍微震了一下不自在地回答道。面对他,我单刀直入
『再怎么说,你盯我的欧派也太久了!』
『咕哇……』
库洛乌下意识捂住胸口扭过上身躲开我的视线
『什什什么意思啊?俺只是关心重要的队友而已哦?』
『不。你再说咕哇什么的扭过去也已经迟了』
是的。我从进入迷宫开始就一直感觉到的。那就是这个男人盯着我的欧派的邪恶的视线。自我进来以后,就一直锲而不舍地用余光观察我摇荡的两个乳房。
稍微看看,我作为前男人也可以理解也就忍了吧。但这样搞也实在是露骨过头了。
女性对看自己的视线是十分敏感什么的说法看来有可信度。我也注意一下吧。
但是啊……这家伙似乎某种程度上给人对女性全无抵抗力的感觉。难道说,是童贞男?
我这么一想的话,对于库洛乌本来有的那种面对强者的下等感和畏惧感似的感情就……逐渐消失了一样
就好象是童贞毕业的宅男,面对童贞男的小混混也会有的睥睨感似的。
『呜……那没办法了。这样的话只好直说了。』
库洛乌向我转过身站好。面对那样认真的表情我都不由地正色。
『什,什么?』
『——能让我揉揉吗?』
『嗯,可以哦——』
『真的啊?!』
『——会这么说才有鬼啊!!你想啥呢!脑浆和蛋蛋位置互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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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果然不行吗……』
『我回去了行不?感觉到贞操的危机了已经……』
面对垂下肩膀的库洛乌,我则是捂住胸不断畏惧地后退。但是啊,我竟然也会有做出这样动作的一天啊……人生真是无法预测的啊
『等下,等等啊。稍微也听我说两句』
面对努力辩解的库洛乌,温柔的我还是侧耳一听。这样温柔过头的地方,就是咱唯一的缺点了。
『姑且听你说一句』
『谢谢……其实啊,我不久之前还是个剑斗士』
嗯……说起来之前边上的某个酱油冒险者也说过类似的话来着。
剑斗士,也就是角斗场搏命厮杀的男奴隶。
奴隶一般来说女人多是性奴隶,男的则是剑斗士或矿山奴隶。要不然就是冒险者们使用的肉盾炮灰。
无论那一种都很残酷,但剑斗士有获胜将近,赎身的可能性更高。
因为奴隶如果花自己身价十倍的钱,便一定可以赎买回自己。
原本也并没有必须给奴隶工资的法律,给奴隶报酬只是处于主人的慈悲,或者是提高干劲。
从这点来说,能确定获得赏金的剑斗士确实是更容易赎身。
『嗯,然后?』
『你也知道。剑斗士只有男人。所以十岁成为剑斗士以来,我都是在肮脏的男奴隶之间的残酷环境中成长生存的』
『嗯』
要按日本来比喻就是小学四年级就开始了奴隶的人生。值得同情。
『每天持续着赌上生死的战斗。在这样的生活中我唯一的生存意义就是想着从奴隶身份中解放之后要做什么。好吃的饭,高价的名酒,大房子。虽然那都值得憧憬,但我最渴望的就是体会女人的柔软』
『唔,嗯……』
不知怎的话题到了奇怪的方向上。
『刚解放之后,我首先就去约了妓女。当然,钱很少所以只能买底层的妓女,我倒也不在乎。但是啊,我正当要买的时候,就突然想到了』
『什么?』
『这样好吗?如此最低端的,再怎么礼貌用词也绝对没法夸奖的大妈一样的女人来实现我最重要的梦想,真的好吗?』
『原来如此』
心情我能理解。以生死相搏的日子换来的报酬就是恐龙一样的大妈妓女给我脱处,无法接受。……这一点上,我可是享受了顶级的姐系女恶魔的服务了呢!(得意)
能有这样初体验就只有我了吧。也就是说我在性上面对眼前这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