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地崩溃,笔直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洁白如玉的肌肤上遍佈淫渍秽迹,微颤的穴口处更不住轻吐白精落红,臀股玉腿间的淫秽与端木吟霜的神情一般,满满盈着媚意,梅郁香不由看的目瞪口呆,反倒是梅映雪从男人身下退出时,还既羡又带鼓励地望了端木吟霜一眼。
见这初尝滋味的绝美仙子,赤裸娇躯亭亭玉立在自己眼前,神情既羞且喜,似欲献身又有些挑战的意味,男人嘿嘿一笑,全无退避之意。虽说端木吟霜阴精酥麻澈骨,兼且小穴浅涡深吸,玩她到高潮之时,那吸吮的力道直透背心,几难守元,可输人不输阵,兄弟在此总不能失了威,何况以自己的本领,要撑过去绝非难事,反倒是搞的端木吟霜洩阴丢精,身心的快活都是绝佳美事,光听她这般主动求欢,秀丽娇容满是爱慾情浓,便不能不将她征服。
“哎…哥哥…就…就这麽…”被男人双手一环,搂住端木吟霜不堪一握、汗湿水滑的纤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端木吟霜既羞又喜,虽觉不似方才那般,先撩起她淫慾情浓方才动手,可身子裡的飢渴,却亟待充实,便被男人深深射了,被高潮托上了仙境,仍忍不住想再一次承欢受宠,男人的急色反更令她心动:“哎…进来…进来了…好热…这麽…这麽深…”
一边羞怯娇媚地与男人热吻,微颤的长腿轻勾他腰上,当肉棒长驱直入,攻入小穴的当儿,端木吟霜不由一声媚吟,只觉小穴裡流洩的越发欢了,芳心本还有疑,这般毫无借力的姿势,他要怎麽姦插自己?可当男人双手托住她雪臀,将端木吟霜抱在怀中,令她一双修长玉腿只能环勾男人腰间,任他深深进入、迳採花心,端木吟霜方知自己的稚嫩无知,即便只是这样站着,他都有办法享用自己的肉体啊!原来男人的强壮,就是这样用的。
光只站立,端木吟霜还只感受到男人的强壮,双臂轻而易举就将自己抱在怀中,便这样苟合似也毫不费力,直到男人开始行动,端木吟霜方知此法之美,他一开始走路,随着脚步动作,肉棒一步一挺,每步都深刻攻陷端木吟霜花心,似连花心嫩蕊都採着了,端木吟霜只觉每寸空虚,都被男人彻底充实,越发敏感的花心嫩蕊,在肉棒的蹂躏间不住花开;尤其男人双手托着端木吟霜雪臀,虽是香汗流洩颇为滑熘,仍控着她在怀中扭摇挺动不休,美乳与男人胸口厮磨不止,令端木吟霜迷醉的无以形容,不一会儿只馀嘤婉娇啼,似欲颠狂。
“啊…好…好棒…哎…你…亲…亲哥哥…唔…你…好会干…姦的…姦的吟霜…好舒服…喔…太…太美了…哎…要…要干穿了…嗯…吟霜…要…要坏了…啊…怎麽…别…太勐了…”
“不会坏的…放心…吟霜仙子既骚且浪…打从骨子裡…就是要享受性慾欢乐的…再怎麽干…都不会坏…不用担心…唔…这麽会吸的穴…这麽美的身子…这般骚的仙子…哥哥保证…一定让妳洩…要仙子洩的死去活来…爽的欲仙欲死…不到妳爽到没力…不会放妳的…”
“哎…好…好棒…好美…吟霜…嗯…又要…又要丢了…”被男人一步一挺,花蕊在肉棒蹂躏下不住轻吐淫蜜,美的几欲昇天,本来端木吟霜七分渴爱肉慾,还有三分是要做徒儿们的示范,现下被姦的舒爽,早已全心全意地迷醉其中,随着他的步伐不住扭摇迎合,樱唇若非与男人激情热吻、双舌缠绵,便是娇媚地吐出喜翻了心的淫言媚语,似是不这麽喘叫,便不能抒发满腔喜乐于万一:“哥哥…啊…吟霜好美…好爽…好快活…嗯…真…真的…哎…”
“这…这麽深…这麽裡面…哎…吟霜…真的…唔…又…又要洩了…”娇啼呻喘之间,端木吟霜迷乱地发现,自己竟又要高潮了!她轻咬着纤指,却非想要压抑口中的爱语,而是真忍不住,想要就这麽彻底完全地享受被征服的快乐:“啊…就像…像哥哥说的…吟霜…又骚又媚…浪到了骨子裡…是…是个碧池…还没摸就…就湿了…很想…好想…被肉棒干死…哥哥好勐…别…别鬆手…吟霜爱…爱就这样…被…被干到洩…啊…吟霜想洩…好爽…啊…”
这般动作确实耗力,何况看端木吟霜这荡样儿,今儿显是要连番长战不止,男人轻吸了口气,将端木吟霜抱到椅上,令端木吟霜仰躺椅上,双腿大开,分挂在扶手处,将她压在椅上,又一阵深插勐送。原已舒洩的爱慾横流、媚眼如丝,又被男人强压椅上尽情进出,端木吟霜美目中满是柔情爱慾,纤手无力地向后攀住椅背,轻挺纤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虽说这样的姿势,不似方才且淫且行间,既被男人深深攻入,似是每一步都能淫的花心快乐流泪,眼前更是只能看到男人得意的表情,可现在自己被压在椅上,洩的四肢都酥麻无力,只能任男人为所欲为,想到片刻之前,自己才在大雨中将两人杀的无力招架,却是这般快就被男人找回场子,毫无还手之力地被男人姦的高潮迭起,肉体彻底被征服,满腔性慾在他的引领之下全面爆发,催促端木吟霜速速臣服,接受性慾的蹂躏,便被催眠也不愿清醒。
男人深入浅出的抽送本就来的强烈,又兼端木吟霜身心皆已驯服,痴媚甜蜜地受着性慾挞伐,即便这姿势令她难以配合,仍勉力挺抬纤腰扭摇雪臀,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