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服侍的美爽爽了…老子再告诉吟霜小姐…”
“你…岳兄…哎…别…那裡…啊…”
听岳无疆至此还要卖关子,端木吟霜虽难免羞恼,可他正把自己把玩挑弄的神魂颠倒、身子火热,白日宣淫的种种美处,几乎都回到了身上,更连脑子裡都在回想着整个白天裡,端木吟霜是怎么用那曲线玲珑、曼妙诱人的身子,将淫贼兄弟服侍的洩火,芳心的回忆和身子的感觉内外夹击,差点让端木吟霜动情难收,若变成了端木吟霜主动勾引岳无疆,那大概什么誓言,都算不上岳无疆破的了,时至此刻,端木吟霜那会不知,现在的自己完全操控在岳无疆手裡,任他为所欲为,自己只要享乐就好了。
一阵酥麻涌上身来,端木吟霜一声娇吟,玉腿一颤,偏生岳无疆在股间扣弄的手,却是毫不放鬆,另一手轻托端木吟霜小腹,似撑非撑似抚非抚,更似在感受端木吟霜的反应,娇羞无伦的端木吟霜只得轻哼:“那…那裡…不行…嗯…吟霜…撑不住了…求你…哎…”
“那…就趴的舒服点儿…”
“你…嗯…”
耳听岳无疆命令,端木吟霜又羞又喜地听任摆佈,变成趴伏席上,任得岳无疆手指动作,只馀小臂顶地微撑上身,免得饱挺高耸的双峰挤压憋气,毕竟不只听碧丝雅所言,日裡亲身体验,也知自己一双饱挺美峰,最是能诱男子把玩爱抚,指压揉捏的感觉犹在,自不想受挤消失;可小穴裡的刺激,随着岳无疆的手指轻摩缓点,却也越发强烈了。
不知不觉间,端木吟霜脚趾不由自主地施力将身子挺起,雪股微分,好让岳无疆手指更方便动作,埋在双手中的脸儿轻咬银牙,鼻间不住嘤咛哼喘,身子裡头不住发热,彷彿那高潮之美又将降临,这回岳无疆还没干她呢!身子竟这般不堪一击,在他手下就洩了…芳心也不知是苦是喜,突地身子一颤,端木吟霜雪股一阵抽搐,小穴裡竟有一波春泉汹涌喷出,羞的端木吟霜肌肤发烫,虽感觉得出这绝非尿液,可高潮洩身到喷出来,越发羞人了。
“唔…嗯…又…又丢了…”
颤抖之后,端木吟霜缓过了气,只觉身子裡又是一阵酥软,显然在岳无疆魔手之下,又高潮洩身一回,只是这回没有精液射入,总有些空虚。
芳心正自微乱的端木吟霜突地发现,不知何时岳无疆已压在自己身后,想到岳无疆只要一挺,立时便可将自己姦污,而此时的自己非但想都别想抗拒,反而是喜翻了心地享受他的侵犯,端木吟霜娇羞无伦,想到能将自己玩弄成这番模样,岳无疆那得意劲儿连猜都不用猜,端木吟霜却不由期待,以岳无疆淫威赫赫,在他的蹂躏之下,自己这一夜怕真要欲仙欲死了。
感觉岳无疆的唇舌在颈后轻轻一吻,小小昂起脸儿的端木吟霜一声柔媚呻吟,在岳无疆轻捧自己嫩颊的手指间轻咬了一口,转过脸儿春意盎然的眉眼间已尽是驯服:“岳兄…抱吟霜上…上床吧…让吟霜…为你暖床侍寝…你…你若想要玩吟霜…嗯…就…就给你了…哎…”
美目微微睁开,望着与自己肢体交缠的岳无疆,感觉得出身子虽还有些酸软疼痛,显然昨天被两人轮流淫玩,实在过火了些,可夜裡虽与岳无疆肌肤相亲,至少没真干上,端木吟霜也不知该放心还是该担心。
一夜已过,照说身子也恢复了不少,可想到身子又要承受两人野火般热烈的爱抚,端木吟霜也真不知自己是否吃得消?可正如先前碧丝雅所说,身受淫贼大展淫威,越是吃不消的时候,越是舒爽快美的难以言喻,只是身子也一样爽的虚软脱力。
昨儿是真的累了,一夜之间也没什么梦境,只是既尝过了滋味,端木吟霜不由遐想,若再次回到先前的梦中,淫贼必不会悬崖勒马,而是毫不留情地淫挺阳物,将自己姦淫蹂躏,威勐的不知何时才会收手,梦中的滋味比之日裡的淫靡快活,也不知会有多少差别?缓缓走下床来,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走到镜前,换了以往端木吟霜至少会取过丝裳遮掩,毕竟赤裸胴体虽是清丽绝美、豔盖群芳,可要自己这样毫不遮挡的赏玩也着实羞人;但昨天端木吟霜不只白日宣淫,在徒儿们和老天爷的眼下失了处女身子,还是一女迎双男,被轮姦的死去活来,堪称高潮迭起,如今回想虽感难堪,可端木吟霜却不得不承认,抛弃尊严与矜持,身心都献与性慾的滋味,刺激也美到极点,嚐过后胆子也就大了,尤其镜中美肉虽清豔如昔,云雨爱痕也已消的七七八八,却仍带些冶媚痕迹,添了三分妖豔诱惑,不能不看。
镜中女子乌云飘散,依然衬的粉颈小耳纤白洁美,秋水盈盈流转顾盼,五官精緻宛若仙子,双峰高耸挺茁、纤腰不堪一握,修长玉腿依然笔直匀称,便如以往揽镜自照一般;只是莹白如玉的冰肌雪肤,仍有些许红痕,一夜过去虽已消散大半,但身在其中,端木吟霜那会不知,这般媚人肌肤的那一处,最是敏感,也最能引得男人爱抚把玩,不忍释手?纤手轻轻抚上肌肤,虽说休息一夜,照该已恢复平日的清冷如玉,可昨夜端木吟霜前所未见地赤裸着身子,偎依在男人怀中,肌肤敏感竟似未褪,纤手轻抚之下、勾挑之间,彷彿又感觉到昨日裡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