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删掉的。”“你要是还是不放心,不想露脸的话,那就这样吧,戴上眼罩好了,待会要射出来的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的,你再摘下来就好。”我直接利用无限淫制变出了一条眼罩,把手机暂时放一边,期间一直用手按着纱雾的脑袋不准她把鸡巴吐出小嘴,然后顺手给她戴了上去,再重新拿起手机,望着嘴里含住肉棒,只留下半张脸的纱雾,像对待宠物般拍拍她脑袋,淫笑道:“可以了,继续舔吧,别拖着了,不然我的射精冲动又会下降的,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你刚才那一小时的努力?”纱雾被戴上了眼罩后,视线顿时一片黑暗,还被我拍着脑袋,她特别讨厌,但忍了忍,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毕竟她私下画画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画,有时候就会对着镜子自己拍照下来对着画。而带着眼罩,也多少让她觉得自己不会被认出来,便继续埋头吞吐起了鸡巴。但失去了视觉,让她其他感官也变得更敏锐了起来,原本含在嘴里的臭鸡巴似乎变得更大了,味道更难闻。
“对了,再教你一个技巧吧,口交时要多利用舌头和双腮,舌头来回舔着鸡巴,而双腮可以试着用力吸吮,这样会更大程度的刺激到肉棒。另外,要是觉得嘴酸了,可以适当把鸡巴吐出来,用舌头舔舐棒身还有龟头,尤其是龟头的马眼,也就是男人用来撒尿和射精的洞,你要是能灵活运用自己的舌尖去钻,是很能刺激男人的射精欲望的。”“当然,蛋蛋也是可以用嘴巴去吞吐的,这些都是可以用在刻画本子的技巧,保证能让那些读者纷纷掏钱来买。”本身失去了视觉,嗅觉和触觉都敏锐了几分,还含着大鸡巴的纱雾,听我这番详细的描述,不由自主脑补出整根鸡巴狰狞怪异的形状和粗如鸡蛋的龟头,这样一想象,她突然感觉自己双腿缝隙间有些麻痒,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似的,纱雾身为黄漫老师,这些事情当然懂,她立刻大羞,已经不想再做这种事了,只想赶紧把精液吸出来完事。
“唔唔……滋滋滋……吸溜……”纱雾按我说的,双手捏揉着蛋蛋,尽自己最大努力把小嘴张开,尽可能往下吞咽着肉棒,并且利用舌头来回舔舐着滚烫粗硬的棒身,而且时不时用力吸吮一下,红润的双腮都凹陷了进去。这一幕落在我眼皮子和手机镜头下,真的无比舒爽,嗷嗷直叫:“没错,就是这样,既然纱雾你那么想吃我的精液,那我也会努力射出来的。”听着我舒爽淫邪的笑声,纱雾恨不得一口咬断嘴里的大鸡巴,她完全是被迫才这么做的,哪可能会想喝我这种死胖子的臭精液。她打定主意了,只做着一次口交,看一次精液爆射的场面,就绝对不会再做这种恶心得要命的事情……要是换成和泉正宗的鸡巴的话,倒是还可以。
对了,等哥哥回来后我帮他口交一次吧?
纱雾边吞吐着我的肉棒边幻想着,虽然有点害羞,但对比一下我这个死胖子,帮和泉正宗口交怎么想都让她心里舒服……哥哥应该会很高兴吧?想到这里,纱雾努力把嘴里那根臭鸡巴当成了和泉正宗的,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并存了一点想学会更多技巧,到时候好伺候得和泉正宗舒舒服服的,让他更加喜欢自己。正好嘴有点酸了,纱雾按照我刚才说的,缓缓吐出了已经满是粘稠口水的粗大肉棒,用手‘滋滋滋’的快速撸动着,一边伸出粉嫩温热的小舌头舔舐起了龟头,还用舌尖往马眼里钻,不消说,味道肯定是很难闻的,而且我刚才提到了这里也是撒尿的地方,更让纱雾心里厌恶,但她拼命催眠自己这是在替哥哥口交,更加努力地伺候着大鸡巴。她也没忘了我刚才说的那些,舔够了龟头并且吞咽下了不少酸涩的前列腺液后,她戴着口罩看不大清楚,用手托着睾丸,慢慢凑近了过去,鼻子差点碰到我的阴毛,顿时皱起俏眉。
好不容易找准了方向,纱雾闭着眼睛张开小嘴,含住了左侧的睾丸袋,感觉沉甸甸的,有点像是鸡蛋,她灵活地用小舌头舔舐着睾丸袋上皱巴巴的纹路,还把里面的睾丸挑逗得转来转去,当然,她也没忘了安抚充血高涨的肉棒,反正手已经满是粘稠的前列腺液,连喝都喝过了,她继续把鸡巴当成自己哥哥的,侧过小脑袋含住睾丸吮吸的同时,右手上下撸动鸡巴,左手手掌心按在龟头上来回研磨,时不时换成指尖去挑逗那已经止不住渗出粘液的马眼。
“唔唔唔……吸溜……唔哦……啊……”“同时夹击龟头和棒身还有睾丸,纱雾,你这是想把我的精液都榨干啊。”我舒服得连连大叫,抓着手机的手都不稳了,一阵晃动。我真想把这一幕录下来发给在编辑部的和泉正宗瞧瞧,让他看看自己宝贝的妹妹,是怎么尽力用小嘴去侍奉我的大鸡巴的,发出无比色情淫靡的吸水声,不过相信以他那迟钝的性格,哪怕我发过去,他也会觉得是相似的人,认为戴着眼罩,实际上并不是同一个人吧。
既然他那么蠢,就别怪我享用纱雾了,等他写完小说回来,相信你他宝贝的雏儿妹妹已经被我开发成能尽情在胯下贪欢求宠爱的小淫娃了。
经过纱雾这一番又是用手又是用嘴卖力侍奉鸡巴,我的整个肥腰都软了,感觉一股难以抑制的火气淤积在腹部,只待喷射,我直接双手捧住了纱雾的脑袋,而纱雾戴着眼罩,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