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皮扣都收紧,袁姝婵就被死死地绑定,一点都动弹不得。对郭煜把
自己绑成这样,她也毫无异议。玩游戏必须公平,上次她玩郭煜时,也把他绑得
结结实实,换成自己,「享受」同样的待遇天公地道。
「好了,骚母狗,准备好没有?我要开始收拾你喽!」郭煜也脱得一丝不挂,
绕着椅子转圈,不时伸手在袁姝婵身上摸一下,揉一把。
袁姝婵哼了一声,摆出毫无畏惧的姿态,都不怎么看郭煜,大部分时候把视
线自然地投向正前方,因为是躺着,所以她看的其实就是天花板。她现在保持的
这种姿势,在头顶的玻璃上折射出百十个倒影,落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个或大
或小或远或近的双手平摊、双腿大张的裸女的身影,面目虽然模糊,但毫无疑问
都是同一副面孔,也就是她自己,倒也透着一丝别样的淫糜。
郭煜嘻嘻笑着,转动妇检椅下方的一个摇把,随着他的摇动,袁姝婵觉得整
个人都在往后倒,不由得惊叫出声。好在她最终没有落入头下脚上的窘境,椅子
只是朝后慢慢倾斜了30左右,使她的下身斜斜上翘,比脑袋的位置略高出一些。
郭煜走到她两腿之间,很方便地就俯身到她股间,认真地吮舔起肉穴来。
对于任何会玩女人的男人而言,袁姝婵那个骚香滑腻的下体毫无疑问是上等
的美味,郭煜「吃」得津津有味,啧啧出声。
在袁姝婵经历过的男人中——其实只有三个——郭煜前戏的本领一点都不输
于沈惜,甚至可能更好,她本想在受罚过程中保持淡定,就算最终还是会失态,
也要尽可能地往后拖延,能抵抗多久是多久。但郭煜舔得太舒服,明明惩罚刚开
始,她就已经来了感觉。底下那个小肉蒂很不争气地挺了出来,臀肉和皮垫间没
过多久就变得冰凉滑腻,她知道这是因为淫水已经流得满皮垫都是,自己整个屁
股等于是坐在这滩淫水
中。又过了一会,甚至连并没怎么被爱抚过的乳头也争先
恐后顶了起来,硬硬的,鼓鼓的,摆出一副做好准备邀请男人来好好品尝的姿态。
肉体已经不可抑制地被挑逗起来,袁姝婵现在能做的是控制情绪,不让本能
的肉体欲望彻底压倒自控力,强压要开口呻吟的冲动,一声不吭。
郭煜的脑袋从她两腿间慢慢浮现,把下巴搁在她身上,笑道:「何必要忍呢?
忍也没用的,你昨天晚上也是忍啊忍的,后来不照样叫得那么骚?有感觉就叫出
来嘛,我特别喜欢听你叫。」一边说,他一边用拇指肚搓着肉蒂,并没有停止对
袁姝婵身体的刺激。
袁姝婵又哼了一声,仰起脑袋,用下巴对着他。郭煜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
在她的下体玩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嘴边都糊满了淫水,这才慢悠悠地转移阵地,
沿着上半身的正面一路舔上来,直到胸前,轮流吸吮起了两个已经硬挺的乳头,
同时也没有放过下身,一根中指完全没入泥泞一片的肉穴温柔地搅动,拇指则继
续揉搓肉蒂,另一只空着的手时不时地抓揉几下暂时没被舌头照顾到的那个肉球。
大部分敏感带同时遭到攻击,袁姝婵浑身过电般酥麻酸痒,百味杂陈,只能
紧咬牙关,竭尽全力不张嘴乱叫,但诱人的哼鸣实在憋不住,时不时会从鼻间冒
出。
郭煜听得很开心,有时婉转的「嗯」比夸张的「啊」更能令男人兴奋。很快
他又换了花样,插在袁姝婵肉穴中抠弄的换成了大拇指,留出一点张开手指的空
间,将无名指伸向了下身另一个洞穴。黏腻的淫液喷涌不断,根本无需别的润滑,
就能很顺利地把一个指节顶进屁眼。两根手指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地抽动,带给
袁姝婵一波波奇异的刺激。按说,用同一只手完成这套动作算是高难度了,但郭
煜做来熟极而流,显然不是次这样操作。
与此同时,郭煜暂时停止了对肉蒂的揉搓,适当的休息也是必要的,阴蒂受
刺激太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送给袁姝婵一波高潮,那他费这么大的劲,就不
是在「折磨」她,反而是在让她享受,吃饱饭没事干吗?
必须要时不时将袁姝婵悬至半空,然后再松手让她坠落,这才能令她从肉体
到心灵充满饥渴嘛!
眼看面前两大团肥乳上已经均匀地涂满了自己的口水,郭煜挪了下步子,把
嘴凑到袁姝婵的唇边,稍显粗野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他吻得十分热烈,恨不
能把两根舌头打成一个死结。这番热吻险些使袁姝婵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