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诗瑶见状悲痛欲绝,正眼含着泪,却听得一旁拿着自己的鞋子淫笑着嗅吸
的宋皮皮嘲讽道:「哼哼,看来天衢山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玩弄贱瑶你的蹄子
啊!」
张诗瑶听了,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再加上衲罗达陀的肉棒在她嫩屄里尽力钻
探,接连猛怼,一阵难抑的酥麻骚痒传遍她的全身,张诗瑶悲愤地叱骂道:「你
们这两个畜生!」
衲罗达陀闻言只是冷笑,一边将张诗瑶朝天打开的丝袜玉足扯到眼前,张嘴
将张诗瑶的脚趾咬在嘴里又吸又舔,一边挺腰更加大力地猛怼起张诗瑶的粉嫩屄
来,两人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对比鲜明黑粗肉棒与粉嫩屄肉互相磨蹭,时不
时将张诗瑶的屄内肉褶翻带出来。张诗瑶被他这番连插数百下,本就淫湿一片的
嫩屄更是淫水喷溅,在张诗瑶身下积起一大滩来。
「哦……呜呜……」张诗瑶修为虽深,唯独此道却毫无经验,被衲罗达陀挺
着肉棒打桩似的猛插,顿时忍抑不住地失神呻吟出声,但刚叫半声便惊醒过来,
后半声便成了羞愧的呜咽。
衲罗达陀咬着张诗瑶的玉趾玩弄,肉棒同时猛怼,撞得张诗瑶裙衫下一对傲
人美乳也被撞得上下乱甩,几乎要从裙衫领口处蹦跳出来。衲罗达陀见状,放开
张诗瑶的一双玉足,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只听嘶啦一声,张诗瑶的裙衫被从
中扯碎,露出她毫无遮掩的雪白美乳来。
这下张诗瑶全身上下彻底一丝不挂,整个美艳的雪白身子完全暴露在了正奸
着她嫩屄的衲罗达陀和一旁的宋皮皮眼里,衲罗达陀一手抓握住张诗瑶的一只傲
人雪乳,用力搓揉,一边冷笑道:「天衢山上,唯此二峰最险!」
张诗瑶被衲罗达陀言语羞辱,双乳又被对方抓住揉捏,一边又被奸得嫩屄里
酥麻难抑,情不自禁向后高昂起头,迷离的双眼含着泪水,嘴巴半张,露出又爽
又羞的难言神情来。宋皮皮在一边瞧见,冷嘲热讽道:「不愧是贱瑶,一被肏就
露出这骚样来。」
「呜呜呜呜……哦哦!」张诗瑶闻言羞愧交加,顿时泪如泉涌,但却情不自
禁地将朝天的双腿更打开了一些,一边流泪一边发出轻快的喘息,脸上和披散的
发丝上也不知是泪是汗。
衲罗达陀见张诗瑶脸上红潮泛起,两眼微微上翻,喘息连连,正被插得大开
的嫩屄更是一阵阵夹紧,显然是淫心已动欲火正炽。见状,衲罗达陀扯住张诗瑶
的双手当做支点,用力猛怼起张诗瑶的嫩屄,每次撞击都撞得啪啪直响,张诗瑶
一双美目直往上翻,脸上神情也逐渐变得迷乱起来。
「噢噢噢噢咿——」张诗瑶只觉得自己被那根粗硬的大肉棒一直捅到屄心子
里去,虽然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正是屠尽天衢山门下众人的凶手,自己也正被他
肆意奸淫,但是淫媚入骨的骚痒快活让她整个人飘飘欲仙,眼前一阵高潮迷雾,
仅存的些许意识也随着肉棒的猛捅被撞碎成四分五裂,不一会便被捅得彻底不知
道轻重,大翻白眼,吐着舌头,在仇敌的肉棒下尽显淫贱之态。
张诗瑶欲仙欲死之际,翻着的白眼前一片雾蒙蒙,恍惚间她依稀看到先前梦
中所见的那名身形娇小如妙龄少女的长发美女正立于几步之外,面带温柔浅笑,
朝着张诗瑶挥了挥手,竟自顾自地转身向一片雾蒙蒙中信步走远。
「梦!」张诗瑶心魂激荡,脱口叫出那女子的闺名,恍惚间迈开饱满的丝袜
美腿,朝着雾中越走越远的妙龄少女追去,但那阴惨惨的水雾越来越浓,很快就
将那妙龄少女的背影完全遮蔽,张诗瑶此时心思飘荡,只顾着追去。
张诗瑶追了片刻,依然未见那女子的踪影,却猛地瞧见一团巨大的阴影浮现
在面前不远的雾中,张诗瑶慌忙抬头去看时,赫然发现浓雾散开,雾中浮现的巨
大阴影竟是那天竺僧衲罗达陀的巨大法身——那罗延天。
这雾中的法身远比之前屠杀天衢山门人时的更加阴森可怖,却见它仰天怪叫
一声,竟然在张诗瑶的眼前一分为三。一个是团臃肿的血肉,上面密密麻麻长满
了胡乱分布的眼、耳、鼻和布满锋利牙齿的血盆大口,正对应三毒之一的「贪」;
一个是无数纠缠在一起的手臂形成的多肢怪物,每一只手的手指上都长满带
着锋利倒刺的指甲,正对应三毒之一的「嗔」;一个是一团蠕动扭曲的巨大肉球,
肉球表面凸显出众多咆哮着想要挣扎脱体而出的无面人脸,正对应三毒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