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女的双腿之间飞溅成大滩泛着泡沫的白浊,这样的白浊沾满了她身体的
每个角落。
更多的村人到来,开始了第二轮的奸淫。
少女那完美的娇躯上,除了精液和爱液之外,也留下了许多被殴打的伤痕。
她已经连续赢得了许多场挑战。每一次挑战都是绝体绝命,用上了忍者全部
的技巧,以一当十,甚至二十,将他们一个个打得无法起身,现在很多人的身上
还有伤痕。
所以在她终于迎来一次失败之后,就必须应对一百个带着愤怒的男人的侵犯。
头脑当中,因为过激的侵犯而产生的快感与暴怒的感触混杂,令她一边在口
交的间隔努力喊出辱骂的言语,一边言不由衷地迎来高潮。
——想要杀了他们。
想要……割开他们的一半气管,看着血沫慢慢涌入他们的肺脏,然后在一旁
为自己倒上一杯清酒,笑着鼓掌。
——那个时候,她遇见了一个魔鬼,和跟着魔鬼的,小小的苍白女孩。
「——是叫酒德麻衣吗?感觉你是比起所有人都更优秀的忍者,呆在这种乡
下真是屈才。说起来我碰巧还挺缺手下的,要不要考虑跟着我走?你的妹妹是叫
做亚纪对吧,那个女孩,我会为她安排一个好去处的,你不用担心。」
就像是所有的痛苦和快感一并消失了,周围的男性再也没有任何动弹,只剩
下那个矮小却优雅的魔鬼,穿着合身的燕尾服,胸前插着一朵玫瑰,丝毫没有嫌
弃少女的手上沾满白色的混浊,向着她伸出了手。
——而她,并没有哪怕一瞬间的犹豫。
「呼……」
从罕见的迷梦中惊醒,她激烈的喘息。
一间形制完美的和风卧室,房间的吊灯却是西式的水晶吊灯,不可思议的是,
两者的混搭并没有带来违和感,无疑,整个房间都出于大师的设计。
这里是酒店的顶楼,安静且清洁,唯一的缺点就是噼噼啪啪的键盘声。
从刚刚开始,键盘声就响个不停。
除此之外,还有嘎吱声,那是咀嚼薯片的声音,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烤肉味。
一位容姿精致的女性正翘着脚尖坐在床旁的旋转椅上,腿上放着笔电,是与
女孩子那温润素雅的感觉完全不符合的,厚重的黑色款式。
「做噩梦啦?早上我看你满脸痛苦的样子,就没叫你,给你包薯片吧,你让
厨师给你现做也行……就是到隔壁房间去吃,我怕我又想再多吃点,昨天称了下
体重又增加了……」
声音含混不清地,她扔过来一包大袋装的黄瓜味薯片,一直小声唠叨着。
虽然此刻,那位少女看起来只不过是略微圆润了些,还远远称不上胖,但似
乎她的确特别在意。
真好。
「薯片,你可以亲我下的。所谓的睡美人就是要被亲才会醒。」
她赤着脚下床,用力拉开窗帘。
即便是一觉醒来,酒德麻衣的长发也丝毫未乱,这是她在忍者训练当中学会
的技巧之一——真正的忍者,即便在睡眠时也绝不会动弹或发出声响。
习惯于裸睡的少女,就这样在上午灿烂的阳光下展现着自己完美的女体。
在少女时代便已经足以称为丰盈的乳房,此刻已经达到了巨乳的级别,但不
可思议的,在高挑的身材和修长的双腿衬托下,这对完美的巨乳丝毫没有为她的
体型带来任何不平衡之处。而那能够看见马甲线的,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和因常
年的忍者训练与饮食控制而纤细且紧致的腰际与背部,以及那浑圆的挺翘娇臀,
所有这一切综合起来,令她的身材抵达了直接在世界小姐的T台上来回漫步也不
夸张的程度。
「好亮!好亮!」
捂着眼睛,苏恩曦尖叫不已,连笔记本电脑都合上了。
「又不是第一次看,也该习惯了吧?」
麻衣如同专业的芭蕾舞演员一般,用足尖在地毯上转了个圈,笑着回头,三
千青丝飘动,如果是在电影里或戏剧中,这一个回眸轻笑大约足以让所有的观众
沦陷。
她是威仪具足的女王,能让她像这样愉快的笑的人并不多,眼前像抱宝贝一
样抱着厚重的电脑的人算一个。
而不被她的魅力所把控的,眼前的人也是其中一个。
「谁说你靓了!我是说太阳好亮!眼睛要瞎了!长腿,你算计我!」
少女大声尖叫。作为忍者,麻衣能够适应各种强度的光线,但苏恩曦却不是
如此。她手忙脚乱地在旋转椅上转了个圈,背向阳光,她刚刚一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