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身子…”
没想到这种话,也会从自己口中吐出,端木吟霜只觉脸儿羞到发烫,身子更是灼热,股间的飢渴越发强烈。这两人才刚被自己伤过,怨愤之心绝不会小,给自己开苞之中,怕是不会多管自己的疼痛,说不定还会以更加痛楚欺辱的手段对付自己,可事已至此,总不能一点甜头都不给,娇躯不住随着两人的目光轻扭,端木吟霜好不容易才接了下去:“可是你…岳无疆…至少…至少三日之后…才能…让你…上床来玩吟霜身子…今日…只有他们动手…”
“哎…看看…”捉住身旁半裸的梅郁香,在她裸露的香肩上轻吻了一口,岳无疆才坐到椅上,摇头轻叹:“明知老子才最能让吟霜小姐享受…却还是要等个好几天啊…好吧,答应吟霜小姐了,三日内老子绝不在床上搞妳,你们两个…打是打不赢,干事可别失了威风…”
“大哥放心…小弟一定…让这骚仙子满足至极…才开苞就痛快的洩了…”
“这是自然,小弟一定尽力,三日之内…就把仙子姦的既骚且媚…快乐到成仙了…”
“你…你们…”见两人轻拍怀中女子,让半裸的梅映雪和梅郁香坐到岳无疆两边腿上,然后才走到自己身边,边走边动,人才过来,两条犊鼻裤已扯开掉在地上,似在说接下来的日子再不用裤子遮羞,眼看两人股间肉棒那样强硬勃挺,端木吟霜不由有些惧意。偏生芳心深处,那催促她的慾望需求却越来越强烈,令端木吟霜对淫贼的命令,只能言听计从。
“哎…你们…怎麽…这样…唔…”娇躯轻颤之中,端木吟霜被淫贼带到了大桌前,边行边被轻解衣钮,可两人却不强行将端木吟霜脱光,只是解开之后,伸手探入端木吟霜衣内,在端木吟霜似苦似喜的娇吟声中,动作间掌指不住爱抚肌肤,澹紫内裳已被强行解开抽出衣外,衣带轻抽在娇嫩肌肤上,美乳更遭玩弄,令端木吟霜又一声娇吟,却是无法反抗,只能乖顺地听从淫贼指示,一双纤手轻伸,让他们以还带着自己体香的内裳,轻轻缚住双手。
“这样…姿势…好…好羞人…啊…”被身后淫贼手一拨,洁白雪裳已然滑落,顿时令端木吟霜娇躯赤裸。全没想到淫贼手段如此直接,不似梅映雪和梅郁香,还那样半裸地受着轻薄挑逗,端木吟霜虽羞,却也知道两人若不在自己身上出气,是绝不会满足的,而自己的身子,也正要被他们痛快地享用,便如腕间轻缚的紫色内裳,明明手一挣便能破开,可满腔性慾,却要她再不挣动,好让两人为所欲为,满足她体内那无与伦比的需要。
“别…唔…对…对不起…啊…”被身后淫贼迫的上身前俯,藕臂撑在桌上,被缚着的双手前伸,异常修长、笔直匀称的玉腿大大分开,犹带水光的股间羞处顿时暴露,春泉曼流,羞是真羞极了,可这样的自己,立刻就要被淫贼姦淫破瓜,端木吟霜芳心羞喜交加,她一偏脸儿,香舌轻吐,在身旁淫贼腰间的伤口轻轻吮舐,娇媚无比地向他表现自己的降服。
“好媚的仙子…嗯…舐的爷很舒服…乖乖享受吧…一会儿…有妳美的…”伸手轻抚端木吟霜细緻纤滑的香肩,触手处柔细温热,如丝似绢,光抚触都比平常女子舒服许多,那淫贼嘿嘿淫笑,伤处已然收口,被这样轻舐着,尤其这诱人裸女片刻之前,才将自己兄弟杀的险象环生,现在却这样为自己服务,心下的满足比腰间的触感舒服许多:“兄弟!下手别太重了…慢慢来…咱们好生…把这又骚又媚的仙子泡製一番…让她舒服快乐…再离不开男人。”
“当然,这骚仙子…还没玩…就流了这麽多…岂能不好生调教…”
“啊…别…唔…”被两人这般调笑,尤其还没忘动手,旁边的淫贼低头在颊旁肩上轻吻慢舐,酥痒难当,身后的淫贼更加直接,肉棒轻轻顶在臀后,令端木吟霜本能地一声呻吟,雪股微微用力,轻夹住那已挺在股间的肉棒,情慾的热力那般强烈,灼的端木吟霜芳心既酥麻又期待,他只要一顶,就要姦破自己身子了!双腿无力地轻夹,实是欲迎还拒。
“啊…进…进来了…”一声轻吟,端木吟霜蓦地一羞,他是前顶了一点,却是只轻磨穴口,似正感受春泉汨汨的滋润,灼的端木吟霜不由错觉,却似将心中的期待都说了出来。
“别这麽急嘛…还没真进去呢…就湿的这麽…”身后的淫贼嘿嘿连笑,俯过身子,在端木吟霜粉背上轻轻吻舐而下,酥的端木吟霜娇躯阵阵酥痒,小穴裡越发酸麻,尤其淫贼那硬挺肉棒还在穴口处轻轻摩弄,这般多管齐下的攻势,教已春心荡漾的端木吟霜如何受得?趴伏桌沿的她娇躯颤抖连连,银牙轻咬腕间的内裳才不至喘叫出声,鼻间诱人的轻哼却已难耐地透了出来,端木吟霜知道自己已经很湿了,小穴只待为男人开放,却不知他要忍到何时?
“哎…别…呜…”突地,背后的淫贼一挺身,连肉棒都稍离了,端木吟霜正自难耐地轻扭汗湿的纤腰,突然雪臀一疼,被淫贼双手擒双球,狠狠地重捏了一把,娇喘不由脱口。
本来雪臀多肉,男人一抓虽是突然,却称不上多疼,可端木吟霜虽眯着美目只敢前看,臀后的景象却似映在眼前,那一抓令雪臀微分